季远溪:“宗主,弟子这次过来,是想和您再说说有关那魔修的事。”

“哦?是忍下了不肯看他修为被废受伤的心,决定让本座派人把他绑过来了?”

季远溪:“……”都说了不要绑过来了!

“本座不是什么冥顽不灵的老古董,从你选择和以前那些莺莺燕燕断掉,本座心中就有数了。那本座就派一名出窍期的仙尊吧,不,还是派分神期的算了。”

季远溪一脸严肃:“宗主,弟子对那魔修真的没有想法。”

“身为正道弟子,和魔修扯上关系已是有辱身份,弟子不可能给衍月宗丢脸。”

“弟子这次来,是想请您以宗主身份压一压宗内的那些流言,弟子已经对此不堪其扰了。”

“弟子的名声算不了什么,可若让流言传到宗外去,对我宗门名声定会影响很大,宗主,维系衍月宗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事啊!”

宗主也严肃起来:“流言的事本座会管。”

“至于那魔修,魔修大多报复性极强,睚眦必较,让他逃了指不定哪日卷土重来。”

“他在暗你在明,总有不设防的时候。”

“这样吧,本座人还是要派的,派去把他杀了,以绝后患。”

想杀魔尊谈何容易,分神期的仙尊境界在修仙界已算翘楚,可在顾厌面前依然没有还手之力,让衍月宗白白折损一名分神期强者这也……季远溪迟疑了,因为他的原因平白无故害死一个人,良心上无论如何也过不去。

宗主很清楚的察觉到季远溪在犹豫,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——唉,明明还是爱。

却因为心系宗门名声,不得不忍痛放手。

可能这也是爱的一种吧。

“宗主,那魔修其实……”季远溪决定说出魔修的真实身份,被宗主摆摆手打断,“罢了,此事到此为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