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大韩国都,大殿之上。
晏平来到大殿上,亲手将女帝的和谈文书呈递给大韩皇帝。
“晏平参见大韩皇帝!”
“免礼吧!”
皇帝接过文书,大致看了一眼,便觉得这中间的火药味极其浓郁,他瞬间直起身子,仔细看了看。
段修见皇帝如此认真的浏览文书很是奇怪,虽说有些欣慰自家皇帝迷途知返的意思,但是看皇帝的表情慢慢转为铁青,便预感到事情不妙。
大韩皇帝将文书“啪”地一掌拍在桌子上,大怒道:“简直是厚颜无耻!这便是你们和谈的诚意!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!寡人绝对不会签订如此无耻的合约!滚回去告诉你们女帝,别以为有个楚风就了不起,寡人就算是举全国之力,也不会仍由尔等小人摆布!”
大殿之上的朝臣们都吓了一跳,皇帝已经许久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气了。
只见大韩皇帝一把将文书扔在地上,丝毫不理会这一举动会不会置大韩于万劫不复之地。
段修将文书捡起来看了看!
顿时大惊:“这贵国未免欺人太甚!每年要向大乾进贡十万匹布,十万石粮食,三十万两白银,五万两黄金,还要我们允许大乾派驻使者进驻大韩?开辟商业住宅街区?减免大乾的商业货税?这与土匪何异?”
听到段修将和谈的条件说出来之后,朝臣们也是纷纷怒发冲冠,破口骂道。
“大乾小人!趁火打劫,强盗行径!”
“启禀陛下!这使臣分明就是他们的皇帝派来羞辱我们的!”
“是啊!陛下!微臣还听说,之前我们派去大乾的使者,竟被那楚风打死在大殿之上!简直是狂妄至极!”
“我们不能任人摆布!斩了这姓晏的!让他们看看,我们不是任人鱼肉的羔羊!”
大殿之上都是对晏平的口诛笔伐。
但是晏平一直面不改色,不发一言。
段修见这青年在如此情况下依旧十分平静,不免在心中有了几分敬佩之意。
要是换做旁人,就算是换做他自己也不能如此坦然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大殿,还险些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