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喝了吧,我好把碗拿出去。”
“你等下再来拿。”
“碗不够用了,上次的还没洗。”
“”凡逸尘真的恨自己上次上山怎么不多带几个碗
他把那碗被称为药的东西喝了,白衣少年把碗拿出去了。
喝下去的药,呕不出的苦。
又过了许久,白衣少年进来了:“可以吃饭了,你起得来吗?”
凡逸尘抬头看了一眼,一下子跳下床来,一脸惊恐,“你怎么了!”
“什么怎么了?”
虽然在梦里看不清白衣少年的样貌,但能看出他脸上都是焦黑的烟灰,白袍也脏兮兮的。
凡逸尘好像明白了什么,“难怪你从来不做饭”这做个饭跟遭雷劈了似的,还得洗头洗澡洗衣服。真是大工程
“你能下床,那就去外面吃饭吧,免得弄得床上都是油。”
凡逸尘跟着白衣少年来到院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凡逸尘看着桌上一盘乌漆墨黑已经看不太出形状的东西问。
“鱼啊。”
“它怎么没有头?”
“有啊。”白衣少年指给凡逸尘看。
这能叫鱼头?
“你受伤了不方便坐就站着吃吧。”白衣少年说着,然后自己坐在了大理石凳子上。
“吃吧。”白衣少年抬起头看向凡逸尘。
“”他该从哪里下筷子?
“你不吃吗?一起吃啊”凡逸尘说。
“我不饿。”
“哦”
原来,那碗黑色的药只是预热,这个被叫做鱼的黑炭才是真正的武器
凡逸尘还是没下得去筷子。“我好像不饿了”
“啊?那好吧,我倒了吧。”白衣少年很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