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不远处传来的声音,一如今早的晨光,慵懒,而又耀眼。
她平静地抬头,对着前方说道:
“死有什么可怕的呢?死存在的时候我不存在,我存在的时候,死不存在。”
“可人最怕的却是,就像判了死刑的囚犯,最怕的时候并不是行刑的那一刻,而是,等待行刑的那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,才是我是怕的。”
这个人,肯定是大有来头的人物,什么人什么风浪没见过,她赌,他只会对有新奇的事感兴趣,她已经没有姿色了,如果再无一个灵慧的脑袋……
“本来,你自蒙以双目,我也就想留你一线生机,现在,我可要改变主意了。”
那慷懒的语调又再次在另一个不同的方向响起,她只能再一次转向他发声的那个方向,心一直因为他的话而轻颤着,和这样的人打哈哈捉迷藏,挺累的,不如一针见血。
“公子在天狼国位高权重,许多人的生死,也许就是您一句话而已吧?”
他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前面!因为那淡淡的香草味,变得浓烈起来,随着她的呼吸,轻轻地侵略着她的味觉……
开始有些后悔太直接,因为全身的敏感神经都感觉到,在她说了这句话后,周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了……
“自作聪明的女人,向来不讨人喜欢。”
那低低的声调,如晨风轻吹过花瓣滴下的凝露,凉凉的划过她的耳边。
“我没想过要讨任何人喜欢。”
本来是在脑里第一反应的这句,却这样脱口而出了……
“是吗?”
“例如,那玉佩的主人?”
“公子是想提醒子夜佩服您的的离间计使得高明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