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鹊觉得自己要是这会儿再不开口解释,只怕柏吾会误会更深。“她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她不揭穿小师弟?是不是她憋着打算是坏招呢?”都说蛇蝎妇人,她是不是想把小师弟喂肥了再下手吃掉啊?
顾鹊出声打断他脑中闪现的血腥场面,“使不使坏招我不知道,但是麻烦你弄清楚一点,真要谈论使坏招这件事的话那也是唐渚先用的,谁叫他要利用人家夫妻的同情心住进去呢。”
“放屁,小师弟还不是为了弄清事情真相才去以身犯险吗?”柏吾气冲冲踹顾鹊一脚,没料顾鹊灵活躲过。
“是是,我知道了,是我失言了。”
相比起他们舌枪唇剑,宋沉璧和戚匪夜两人可谓是淡定至极。
当然这也只是从背影看上去很淡定,实际绕到前面去看,宋沉璧眼眶里已经是水光潋滟了,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柏吾的袖子,任他怎么挣扎都不能从他手里把袖子扯走。
“宋师弟,你这是要干嘛呀?”柏吾头疼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放心小师弟孤身闯入龙潭,两位师兄让我也跟着去吧,若真有个万一,恳请你们把我和小师弟的遗体一起运回师门埋葬。”
说人话!
顾鹊撇嘴,“宋师兄你省省吧,唐渚是做正经事,你就别去给他瞎捣乱了。”说了那么多不就是在告诉他也想去吗。
想都别想!
这个宋沉璧啊!到底什么时候还能看清自己不是当奶妈的料呢?
被他和唐渚唾弃那么多年,难道他记性被狗吃了全都忘记了吗?
柏吾瞅着一旁直挺挺立着,默不作声的戚匪夜,伤脑筋说道:“你该不会也想跟着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