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到其他人严重鄙视的柏吾,翻翻白眼,哼,你们行你们上啊!要是你们能找一个更好的借口见到苏小天,我至于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吗?
顾鹊、宋沉璧、唐渚捂着脸不忍直视。
自家单纯正直的师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难道是被他们带坏了吗?第一次骗人都不脸红心跳啊!
事实证明柏吾第一次骗人没有成功。
苏夫人听完后先是一怔,随后眉梢微沉,语气里夹杂着明显的怒意说道:“你们胡言乱语什么?我家哪有能偷钱的孩子?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为何要用如此拙劣的谎话欺骗我一个妇道人家?!”
拙劣……的……谎话。
柏吾兀自扶着门口的木头桩子反省去了。
而其他几人的注意全放在苏夫人前半句话上,家里没有能偷钱的孩子是什么意思?
他们脑袋已经快绕不过弯了。
直到戚匪夜的视线锁定在她的大肚子上,脑中顿时一个念头闪过。
“不会吧?”
唐渚听见他的喃喃自语,问:“你是不是想到点什么?”
“嗯,一个不太可能却又多半是真相的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