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石冷眼瞧着她,“你心中清楚假如真是岳隐,只怕见到你时就已经将你杀了,岂会任你活到现在。”
“可是……岳府之中除了他就只有下人了。”
“哪个下人知道主子房间里有密道呢?”他反问道。
“呃……”岳轻罗回答不出。这也不对,那也不对,又该如何解释他们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?她气冲冲地反身回屋坐在床上,问道:“其实没必须追究是谁将我们移到这个房间的吧?”
兰石不以为然,“怎么没必要呢?说不定那个人就是我们弄清一切的关键。”
岳轻罗问他,“那么我们该上哪儿找人呢?”
她才刚说完,敲门声就响起了。
屋内两人齐齐一惊。
兰石瞳孔微微一缩,方才他打开的门此时正紧闭着,和之前他醒来时看见的一样。转头看向岳轻罗,后者与他一样十分震惊。
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?
还有,来人是谁?
他们说话的时候也未曾放松警惕,可为何他们都没察觉有人正向这个房间靠近?
这里还真是到处都透着不寻常。
他们睁大双眼,注视着门外那道模糊的身影,视线不敢移开一毫。如果门外是敌人的话,恐怕他们今日别想踏出这个房门一步了。
岳轻罗深吸口气,壮起胆子冲外面喊道: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