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子?”
“客官你看来我这的皆是女子,哪里会有平常人家的男子来,那女子来这就更不可能带着男子来了。”
“衣着华贵的男子,那是更不可能了,贵家公子哪里会来这里。”
“来我这的,衣着华贵的多得是。”
老鸨不知道这黑衣人是干什么的,莫不是来闹事的吧。
黑衣人见问不出什么,便上楼去搜。
老鸨自然不愿,他还不容易招揽的客人来,今日若是叫她这么一闹。把客人都吓跑了怎么办。
“客官,这真没你要找的人哎呦。”
老鸨一路紧随着黑衣人,只见黑衣人冷冷的看向老鸨,老鸨这才消停了些。
此时流溪还在继续表演。
黑衣人搜寻不到人,看了一眼自己人,就要走。
“等会。”
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道,她将目光看向了在台上表演的流溪。
“他怎么戴着面纱,叫他把面纱摘下来。”
嘿哟?这老鸨可就不愿意了,这台上可是她的摇钱树啊,哪是她们说干嘛就干嘛的。
老鸨双手插腰,一招手就有一群下人们出来了。
“敢情你们是来闹事的?这兰公子是你们能看的?”
场中的客人一看,这些黑衣人竟敢肖想她们看上的人。
纷纷对着几个黑衣人指指点点。
“这人谁啊,兰公子也是她们能看的。没有钱就要来这里见兰公子,做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