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本殿还能走,容城便扶着本殿就行。”

流溪望了望容城正在流血的手。

“容城你受伤了,过来本殿看看。”

流溪说着伸出手握起他的手,查看了一番。

容城将手缩了回去,背在身后。

“殿下,这只是小伤罢了,殿下不必在意。”

“殿下的伤要紧,快跟容城回去吧。”

“好,先等一会。”流溪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,撕成两块。阿昏

帮容城把手臂绑上,若是任血如此流下去,性命堪忧。

流溪这会没有力气,也是使了很大的劲才帮容城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。

“这样简单处理一下,回去后好好去包扎一番,别总是什么也不说,你到底也是个男子,要懂得爱惜自己。”

流溪有些无奈的说道,他呀就跟以前一样,对他自己的身子,受了伤也不在乎。

容城心里微暖,面上却是不显。

“走吧殿下。”伸出手扶着流溪一胳膊,带着她一起往下走。

“好。”

余光撇见流溪为自己包扎的帕子,眼眸柔了一些。

流溪坐上马后,便觉得困顿不乏,没忍住的睡了过去。

也梦见了才发生不久的事。

流溪一个人独面对那些人,尽管她已经使出了全力杀了大部分人,但最后未免体力有些不乏。

她抬手握住有些颤抖的右手,抬起面来看向那些个刺客。

却是面容冷得很,外表一副搓搓有余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