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件事季平并没有怪阮晏,心里知晓应是忘记了,并非有意。他也不想拿这种事情去麻烦对方,只是循规蹈矩地独自一人猎妖。
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,在记忆里池生算不了日子,不过恐怕已经过了一年半载了,因为季平已经开始给阮晏做生辰礼了。
季平给阮晏雕了一把匕首,应该是知道阮晏喜欢研究机关一类的东西。
阮晏收到匕首左看右看很高兴:“你手艺不错啊,要不要跟我一起研究?”
“我可不如你有天赋。”季平连连摆手:“这匕首我雕了一月有余。”
“多谢。”阮晏又补了一句:“我很喜欢。”
阮晏将匕首揣在腰间,季平也就放心了,他看着那人做机关便坐在旁边看,时不时还聊两句。
这样看来季平的生活挺正常的,到底何事让他变成现在这样?
这天季平猎完妖回清丘山,在上桥的小路上远远看见了几名弟子结伴朝他的方向走来,他脚下一转,犹豫片刻还是躲在了旁边的树后面。
他本就与那些宗派弟子不熟,此时碰见还要打招呼,难免尴尬。
那些弟子走近后交谈声也清晰了起来,季平无意听别人私下交流,但此时情景他即便捂住耳朵也还是可以听到只言片语。
他为难地在心底默念了两句:“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。”
“马上要考核了,阮师兄准备得怎么样啊?”一位弟子道。
他听见这熟悉的名字,头猛地抬了起来,控制不住好奇的侧头朝声音的方向偷偷看去。
阮晏被几名弟子簇拥着,哼道:“你少操心我,我不准备都比你们几个考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