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为命师派弟子从未见过如此强劲的灵使,即便是掌权的也不曾有可以借法器的能力。
她直言道:“你这灵使颇为稀奇,本身是什么?”
池生一卡,心道:“我现在也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。”
他被目光注视着不太好受,扭扭捏捏道:“就是个普通的白鹿。”
他说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“普通”两字。
结果这群人神色都没变一下,显然不信他的鬼话。
池生自己说出来也不信,但是他说的确实是他知道的,至于不知道的,他心里苦,这不得问那畜|生吗?
但是这话他还不能说出来,只能耷拉着脑袋道:“真的,我在爻山救的他,他为了报恩就做了我的灵使。”
他没敢说是自己强行结契的,怕把师姐气出个好歹。见他都那么说了,韦玲儿也不好再问什么。
洞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,池生连忙道:“我们要先想办法出去。”
苗沅衣在一旁气的不轻被万桐揽着安慰,俩人窃窃私语也不知道说什么呢,池生话音落了半晌也没人理他。
他眨巴眨巴眼看着阮晏二人,用眼神示意。
“我们还是先出去吧。”阮晏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兄弟了,一脸勉强地出来打圆场:“不然不知道那卑鄙东西又要作出什么妖。”
钟黍离也点头,瞧着发呆地韦玲儿道:“不错,我们先出去。师姐,师姐?你别吓我,师姐!”
韦玲儿被他吵得头疼,摁着额角道:“听见了。”
那男声又说话了:“你们少在那里情深意切了!”
听着语气还挺不高兴的,估计实在忍不住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