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玩意儿!”
“死了挺久的牢犯,还没来得及清理出去。”
“你们这里的工作人员对待工作这么懈怠吗?”
“这里平时也关不了多少人,空地儿大着呢,不用专门腾出来。”
狭小的洞外仍然能有石块掉落的声音,闫汀扶着和自己挤在一起的于桦名,在水牢的晃动中的中稳了稳身子。
“那为什么专门把他安排到这个洞里。”
“因为他有社恐。”
闫汀:“……你们还挺人性化。”
“这倒不是,他社恐起来喜欢哭,打扰别人休息。”
闫汀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!就外面那些人,还有休息的必要吗?”
于桦名:“怎么没有!休息好了才能把煞气快些排出去啊。”
“那些半死不活的人把煞气排出去就能活了?”
“看他们的造化,熬过了就活,熬不过就死。”
突然,不远处又是一声闷响,听起来像是石门被关上的声音。
闫汀看着洞外不断移动的石壁,这才想起来问:“这个洞安全吗?”
“暂时安全,即使两边的石壁全都合拢了,我们也不会被压扁,顶多被堵在里面窒息而死。”
听起来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!
闫汀:“得抓紧时间想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