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一点于桦名也很费解:“我明明是对你们俩都下了迷香,可就在靠近你的时候发现他还睡得好好的,这不觉得奇怪要去看看嘛……”

“你用这东西还有失效的时候?”

“看情况,这东西的作用大小有时候也和人的体质有关,不过即使体质再好的人也不可能一点影响都不受。”

得,关于许陌闻的未解之谜又增加一个,不过看样子从于桦名这里也得不到什么线索,只能暂时放弃追究。

“那你刚刚在我脖子上划拉什么呢?”闫汀摸着还有些疼痛的脖子。

“哦,我不是看你醒了吗,怕吸进鼻子里的药劲不够,就直接上手去抹了。”

他说着还亮出了自己独特的尖指甲,恬不知耻地笑道:“最终武器。”

闫汀:“……”

闫汀:“我现在可以揍你一顿吗?”

于桦名:“切,咱俩谁揍谁还不一定呢!”

闫汀喊道:“许陌闻!”

“哥,我错了哥!”于桦名还不至于傻到为了面子再挨一顿揍。

许陌闻闻声推门走了进来,看到闫汀没受到什么伤害,才放下心来。

于桦名这边已经跳上了窗户,临走前对闫汀说道:“我还会回来的!”

说完便纵身一跃,消失在了雨夜中。

闫汀本以为许陌闻要问他刚刚自己和那人说了什么,可许陌闻却把自己拉到了身边,用手拨开他脖子后面的衣领,叹了口气。

“等我。”

说完他就推开房门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