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寒风吹过,他冷得一个哆嗦,即使他裹紧了衣服,还是感觉冷风正往自己脖子里灌。

什么鬼天气!

“冻死我了……”

闫汀听到声音猛一回头,发现阮琳正飘在自己身后。

她搓着手不住地哈气,只不过周围的空气被她越哈越冷……

“你怎么出来的?!”闫汀记得自己分明在她的房间里贴了缚灵符,专门用来防止她乱跑的。

阮琳摊了摊手:“你那破符昨天就被风吹跑了。”

闫汀瞬间觉得十分闹心。

自己叫的车已经到了附近,现在送阮琳回公寓时间指定不够用了,于是只能嘱咐她不要瞎捣乱。

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,司机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,当他看到一个身穿道服、手拿黄幡的人坐上了车,嘴里哼着的小曲儿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。

他上下打量着闫汀:“这位……道长,是您叫的车?”

“对。”

闫汀看司机仍然在后视镜盯着自己,摸了摸鼻子解释道:“朋友聚会,玩角色扮演。”

司机觉得没什么毛病,一脚踩下了油门。

车里,阮琳在后座不住地窜来窜去,她许久没看过外面的风景了,换着边往窗外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