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儒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抬手把戚孤雪松着的斗篷系带系紧了,再拍了拍他的脸,像是安抚不愿去学堂的孩子一样,说道:“未时末,义父在宫门口等你。”
得了这句保证,戚孤雪满意地笑了笑,迅速地在徐儒脸颊上亲了一口,转身跳下了马车。又叮嘱了车夫几句,才策马而去。
马车又驶了一会儿,徐儒才后知后觉地觉着,没有戚孤雪的马车的确有些颠簸,也有些冷。
到了育婴堂,那老管事迎了上来,拉着徐儒寒暄。徐儒心不在焉地应和了几句,问了问今年孩子们的生活起居如何。往常他还会去听听孩子们念书,看看孩子们玩闹嬉笑,今日却是半分兴致也无。
婉拒了管事留他用午膳的好意,徐儒让车夫随意去个能听说书的茶馆,包了个雅间,独自一人坐着喝茶。
不出他所料,约莫过了三刻钟,那暗卫首领着一身麻布衣裳,扮作一副茶馆小厮的样子进来了。
也不知隔墙是否有耳,徐儒递上那铜捂子,朗声道:“劳驾,帮我再灌些热水,要滚烫的。”
暗卫首领接过铜捂子,摸出圣旨藏进暗袋里,又转身去给铜捂子换热水。换完却没离开,走到徐儒身边压低嗓子说:“太子有请。”
徐儒一惊:“我说过,我能力有限,只能帮你们把圣旨送出来,别的一概帮不了。”
暗卫首领垂着头,袖子里的匕首刀柄却威胁似得露了出来,说道:“我只是个传话的,徐公公若是不肯去,我只能把您敲晕了带过去。”
徐儒只觉自己后颈的皮肉都僵了,强撑着气势说道:“我身边还有人跟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