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戚孤雪的思绪就飘散开了。
书上说男子与男子欢好后会腰腿酸软,义父身子本就不算好,是他口热心急了。义父一贯能忍,待会儿回去得看着点义父的神色,好帮着揉一揉按一按。
书上还说体弱者可能会发寒热,早上出来时义父看着没什么不适,但总是得注意着些。油腻生冷的东西定然是吃不得了,一会儿去安福楼打包些开胃爽口的吃食回去。
秋风起了,鸭子正是肥嫩的时候,不如带一份酒酿桂花鸭。
酒不能喝,酒酿应当也能解解馋。
现在原是吃蟹的好时候,可蟹是寒的,伤肠胃,还是先算了吧,换成清蒸鲈鱼。
上次吃的荷叶藕粉不错,清香绵滑,他吃着略觉得有些甜,义父想是喜欢的。
再去看看有什么汤。安福楼的素汤做得鲜美,早些时候义父喝了没说喜欢,但多添了一碗。只是荠菜的季节过了,不知道现下有什么时令的菜,得去看了才知道。
戚孤雪想好了点什么菜,就想起身就走。行刑的小旗丢了鞭子颠颠儿地跟上来问道:“督公大人,这审着的人犯怎么弄?”
“这审的是谁来着?”
感情督公大人刚坐在那儿是什么都没听见。小旗腹诽着,面上还是谄媚样儿:“是林尚书,与逃走的邵尚书是亲家,刚审出来前两日还和废太子通了书信,该招的都招了。”
“按惯例抄家吧。男子斩首,女子没为官妓——”戚孤雪顿了顿,“算了,女子没入宫中为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