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孤雪心焦,怎么也摸不准那日徐儒意图自尽,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深思熟虑,这事儿到底算过了还是没过。脑子一热,又做出了决定。
晚膳时分,戚孤雪难得拎了壶酒来。说是酒也不恰当,不过是桂花米酿,喝不醉人,闻个酒香罢了。徐儒多日不曾喝酒,有些恹恹的,见着酒眼睛才有些光,还是不和戚孤雪讲话,就一人独酌起来。
两杯酒下肚才觉得不对劲。
徐儒酒量算不得好,到底喝了这些日子也不至于太差。可就这么丁点儿酒一喝,热意就从小腹往四肢百骸钻,体内每一滴水都被蒸腾了似的,渴得不行。
眼前渐渐靠近的身影模糊起来,徐儒心下了然,撑着一丝清明看向戚孤雪,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嘲讽:“你不是说……给我用的药……你也用过?”
戚孤雪抱起徐儒,把徐儒按在自己的腿上。戚孤雪比徐儒高了半个头,这么搂着徐儒,他头一低就能吻到徐儒的唇。他轻轻啄上徐儒的唇,只是碰了碰,干净地不带一丝色情的味道。
“义父放心,这药我也试了,在冷水里挨一个时辰就过去了,可阿雪才舍不得义父遭这罪。义父……阿雪会让您舒服的。”
说完,他就含住了徐儒已经通红的耳垂。
火烧了起来。
往常毫不敏感的肌肤似乎都变得娇嫩了起来,不禁碰,一碰就又麻又痒。被含住的耳垂痒,另一边被冷落的耳垂也痒。
徐儒一开始还咬着牙维持着清明,忍着忍着却开始恍惚。理智像是被架到火上烧,伦理道德被炙烤着。戚孤雪像是真正的一捧雪,诱惑着徐儒靠近。
直到戚孤雪吻上了徐儒的眼睛。
罢了。徐儒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。罢了,烧就烧吧。自此,清明尽失,脑中只余混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