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对面已经一脚踢来,小妮子怒目而视道:“蔺烨然,你欺人太甚!”
任她发泄了委屈情绪,蔺烨然方不急不缓道:“你说来,若是说得有理,我与你做主!”
瞧瞧这无赖劲,自己是迫害者还能给被迫害者做主!
她嗤之以鼻道:“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,无赖!”
“什么小心思?”蔺烨然挑了挑长眉,倾过身去居高临下饶有趣味地凝视着她。
莫非小妮子琢磨出了他对她的心思?
秦晓霜一掌抵在他额间,将他用力往后一推,宣布道,“我告诉你,我是抵死不从的。”
她琢磨了半天算是琢磨出来了。
从前晚的亲吻中,她确定蔺烨然是断袖无疑。不过他这断袖之癖大抵是后天形成,因他常年身在军旅之中,周遭都是男子,经年累月,于是对男子有了那么一丝……特殊的情感。
以前他身为赤羽军统帅,按行自抑,有断袖之癖却并不自知,直至自己……触动了他的某个开关……
都怪自己,那天晚上点破他干吗?
现在好了,如今他心中压抑的断袖之好如决了堤的洪水倾泻而出。
竟然要求她贴身伺候,不得离开他三步之外!
这死变态!
待将她话中的意思摸清楚之后,蔺烨然眸色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