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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街上有些文弱书生,还有相公馆内的相公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啊,她这样相貌的男子也正常,怎就让人认成了女子。

虽然她本就是女子,但她声音神态可与男子一般无异,连两个师兄都说看不出她是女的。

莫非最近模仿功力退步了……

垂头丧气地在花梨木梳妆台前坐下,怔怔地盯着镜中清丽至极的一张脸,忽然提手拍了拍脑袋,喃喃低语道:“瞧我这榆木脑袋,人家根本就没认出我是……女的啊。”

而是觉得我长得像那个……宜宁郡主而已!

男子也可以跟女子长得像啊!

“宜宁郡主?”她又开始在屋内乱走,“我擦,我长得像她?不对啊,那爹爹怎么都没告诉过我长得像她?他也见过郡主的啊,哦,一定是老爹记性不好。”

如此胡乱思想了一番,也得不出结论,索性弃了。让秋花给她找来个话本看了伙儿,吃了午饭,就去睡了。

这一觉睡得颇为舒坦,昨夜本就缺眠,加之屋内暖意融融,她竟是一觉睡到了夕阳西沉。

直到她听到了屋外有人轻声道:“让她睡吧,晚些时候再给她单独做些吃食。”

那声音低沉慵然却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竟是蔺烨然。

看来他是查看完旱情回来了,去了足足一天!

她将被子慢慢地拉上来,盖住了烫得可以煎鸡蛋的脸和砰砰直跳的心跳声。

她自认皮厚,加之昨夜蔺烨然只是把她当作男子……试了那么一试,确认他是否真是喜欢男子而已,并非是真的想……亲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