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那人容色和悦,似是极为满意道:“比戏台上的武生好多了……”
秦晓霜蓦地抬起手就一掌劈去,原来这厮竟抱了看戏的心,可恼的是自己刚才演的起劲,像只猴子……
手掌还未触及,却听那人轻嘘一声,乘她愕然间,一只手就势拉住她嫩白的小手往怀中一带,另一手如蛇般环上她的腰。
随即,秦晓霜只觉得身子一轻,便被蔺烨然搂着跃上了旁边的一棵参天大树。
“就在这附近。”还没等她动作,蔺烨然的声音已经在她耳边轻轻响起。
她瞬间安静下来。一阵极轻的声音又从风中飘渺而至,就是方才在山下密林听到的念经声。
不过这声音沉闷,像是从极大的一个土瓮中传出来似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山洞?”秦晓霜极小声地说。
“嗯。”蔺烨然赞同。
两人同时向对面山崖望去,透过古木枝叶,可以看到对面悬崖峭壁,林木参天,根本看不到什么山洞,更看不到人影。
不过也正是如此才更古怪,这人迹罕至洞荒郊野外居然有人在山洞里念经……
“过去?”秦晓霜侧头问,忽略那人靠得她极近的脸和呼吸,还有那只依然搂在她腰间的手。
擦,这一天就被他抱了无数回,偏生每回好像都是形势使然。
“嗯。”那人目光在她脸上停驻须臾,略一挑眉,“信不信我?”
这话问的没头没脑,秦晓霜却秒懂,睨他一眼轻嗤道:“不信又如何?还能摔死我不成。”
一抹淡淡愉悦的笑意从那张粗犷而颇为丑陋的脸上浮起,秦晓霜竟然从那抹丑陋的笑意下窥到了那人的绝世风华,一瞬之间,心又不争气地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