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、回皇帝陛下,草民开几副补气安神之药,应能有所助益。”
嬴政微微皱起了眉,“应能?”
眼见山雨欲来,赵高连忙道,“陛下,殿下之症乃是心病,若是能出去走走,散散心,或许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
赵高瞬间噤了声,陛下的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,就算他还算得重用,也不敢再触霉头了。
退出前,春面带忧色地看了眼帐幔,最终还是关上了门。
陆双双知道他又发了场火,只是觉得疲累,懒得开口,殿内便陷入了安静之中。
嬴政在帐幔前站了半晌,才伸手揭开,“南方战事失利,洛阳君上了章奏,愿前往修渠,以通粮草。”
陆双双听了微微颔首。
“你可要为洛阳君送别?”
她眼皮抬了抬,回宫整整两年,除了这几个月治病的太医方士之外,她没有再见过旁人。确切来说,她是被软禁在这摘星殿两年了。
“我可以一起去吗?”她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道。
嬴政微微皱眉,“你的身子未痊愈,舟车劳顿不妥。”
她心里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窗口,窗口外面是廊道、阑干、小广场,然后便是高达六七层楼的墙,这座宫殿只有六个复道作为出口,若是将复道封闭,简直就像一个悬在天上的监狱,一个美轮美奂的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