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皱了皱眉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我起身,拿起墙上挂着的剑,这是从嬴政赏赐的礼物里挑的佩剑,只做装饰之用,毕竟这个年代世人佩剑是流行,我肯定也需要弄一把。
我手上微微使劲,长剑出鞘。
铮——剑鸣声响起,这是一把宝剑,不知道前任主人是六国哪位国君或者名侠,如今落我手里也算是明珠蒙尘了。
“先生擅使剑否?”
萧何摇摇头,“生逢乱世,列国纷争,下官只会用剑自保一二罢了。”
“那么先生自保之时,是否忧心剑锋卷刃?”
“自然不…”萧何突然顿了一下,似有所悟,“大人。”
我见他明白,收剑回鞘,“陛下是执剑之人,我愿以身为剑。”
萧何看着我沉默半晌,才道,“以陛下之威严,若要保下大人,想来也不是难事。”
那自然是可以,商鞅也是在秦穆公死后才被处决的,如今的嬴政声望并非穆公能及,他不愿意杀的人,没有人能动。
只是这样嬴政自己便要惹来许多非议诋毁仇恨,这不是我的本意。
我回席坐下,“先生不必担忧,如今的廷尉李斯也曾做过当年文信侯的长史。”
萧何正色皱眉,“大人对下官爱重,下官绝无此心。”
见他神色严肃,甚至有几分愤愤,我忙道,“先生误会矣,我的意思是,先生可以效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