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回答我,你想不想进宫面见陛下。”
萧何沉默了片刻,沉声道,“多谢大人。”
闻言我打着哈欠起身,“那今夜好好休息吧,可不能打着瞌睡去面君。”
“诺。”
翌日一早,我站在咸阳城郊的高台送大军出征。嬴政并没有来,并不是每一次发兵嬴政都会亲自相送,更何况如今他是皇帝陛下,也不再是秦王了。
身为相邦的我当仁不让就得接下这个任务了。站在高台上勉励了几句,做了下战前动员,然后我将虎符交给尉缭。
尉缭一身甲胄,与平日里宽袖长袍气质很不相同,腰间配着他那柄长刀,还是当年的那柄,他如今位及三公,天下神兵利器皆可选用,上战场却仍旧带着当年那把平平无奇的刀。
孑然一身,来去无牵挂。
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句话,转而又将其抛之脑后,尉缭此去是带兵征伐百越,若是顺利自当凯旋而归。
五十万大军分批出发,先锋其实早已动身了,尉缭亲自带的是中军,而在咸阳郊外的也只是一部分中军。
大军列队踏起滚滚尘土,逐渐远去。我回身望向身后的王绾等人,我会如此分身乏术,原因之一是王绾最近一直在默默划水摸鱼,或许他是不想与我起冲突,也或许是想看我的笑话。
王绾抬手行了个礼,我微微颔首。
“王丞相,我接下来要忙于新律推行之事,大军辎重补给,上下策应,就请王丞相和治粟内史多费心了。”
丞相一职最初本就是辅佐相邦而设,名义上是相邦的属官,虽然后来为了分散相权,没有相邦的时候,丞相作为一个独立的官职,事实上取代了相邦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