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倒是松开紧皱的眉头,点了点头,“并无其他大碍?”
“是,不过还需其他同僚诊断,方可确认。”
这当然是为了以防万一,太医给王室诊病都是会诊的,不过太医赫身为太医令,看个喜脉还是不会走眼的,果然经过几位随行的太医确认,我又怀孕了!
我捂着仍有几分不舒服的肚子,怀扶苏的时候没有什么症状,这害喜还真的有点陌生,而且为什么在陆地上不发作,上了船就不舒服?
一只修长的大手覆在我的手上,掌心有薄薄的茧子,温热仿佛透过我的手传到了腹部。
嬴政从背后抱住我,让我可以倚在他身上,“可好些了?”
我点点头,“吃了丸药已经好多了,扶苏第一次坐船,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他好得很,非要在船头吹风。”嬴政凉凉地道。
我笑了笑,“小苏他长得和王上肖似,想来脾气也有几分像王上的。”
嬴政嫌弃道,“寡人幼时……可不这样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眼眸微暗,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我遇见他时,他已经是个小少年了,彼时在赵兴府上确实处境也尴尬,但在那之前,他更小的时候是什么情况,我却也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