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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是钜子令。”

我凝神看向这块不起眼的令牌,打磨得很圆润,看着木质不错,但毕竟是木头的,居然是钜子令,这也太质朴了吧。墨家组织严密,以钜子为首,郑函手上居然会有钜子令,我抬头看向郑函。

“据说墨家钜子令向来都由钜子贴身保管。”

郑函干脆道,“在下正是秦墨钜子。”

说完,他伸手在钜子令上点了几下,只听见咔咔的声响,钜子令居然自动变形,几度拆分合并,拼成了一个墨字。

666牛批,我喝了口水压压惊,挥手示意紧张的女侍护卫退下。说实话我对这位便宜叔叔的印象很模糊,说到底也就相处了一个月的时间,大部分时间他还都在摆弄他的木头工具。只知道年轻时是个叛逆少年,少年就离家求学墨家,然后再没有回去,也一直没有结婚。

“……秦墨能为秦国做什么?”

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都说墨家善于城守,但同样也有攻城之利。”

我颔首,示意他收回钜子令,“我明白了,我会为你引荐,但也只是引荐。”

女侍将扶苏抱了过来,我接过来掂了掂,“来,见过叔祖父。”

扶苏见到生人,大眼睛睁圆了看着,一脸好奇。

郑函也收起了方才的严肃神色,伸手从手腕上取下来一个木串,拿在手里摆弄了几下,竟然拼成了一只木鸢,他拿在手里逗扶苏,“也不曾备什么礼物,这个给你玩。”

我嘻嘻笑了声,调侃道,“小叔可真是小气。”

扶苏倒是很喜欢这个礼物,拿过来在手里甩来甩去,看来这变形小木鸢命不久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