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梦中模糊的身影,摇摇头,“我不记得了,也许没有吧。”
“我也没有,既如此嫁给谁都一样,反正我是韩国公主,不是嫁给秦王,也是嫁给魏王、赵王或者哪个什么王。好歹,秦王还很年轻呢。秦宫里总不至于缺衣少食吧。”韩云伸手拉住我,“起码还有你陪着我。”
我笑了笑没说话,她不明白,她过去,最差的结果也无非是老死秦宫。但我过去……反叛的王子成蛟是斩首,叛乱的长信侯嫪毐是车裂,夷三族,我的父亲郑国对于秦王来说也是欺骗背叛,不知道我们又是怎样一个死法。
我一会儿思考着逃跑的方法,一会儿又觉得就这么跑了,丢下老父亲有点不仗义,再说韩王宫守备森严,我一时也跑不了。
“殿下可有办法联系韩式哥哥?”
“我知道你想找他想办法,你家那位堂兄向父王提出来时,式叔叔当即就反对了,后来还找父王密议了好几回,可惜父王不为所动。”
原来如此,韩式没有撒手不管,这个消息虽令人欣慰,可他也帮不上忙,那整个新郑恐怕无人能帮上忙了。
“不想这些了,我们来练舞吧。”韩云拉着我起身。
“练舞?”
“到了秦国,还得向秦王献舞呢。”
“我也要跳?”
韩云一脸理所当然,“那是自然,你是我的媵女,我们自是要一同献舞的。”
我只是去送个死,为什么还要跳舞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
“我不会跳舞。”我一脸咸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