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的信陵君被他的随侍扶走了,女侍们来收拾残局,我和缭对着庭院中的雪面面相觑。
“听闻君上每日都是大醉而归。”
缭如玉石轻叩的声音却令我更加不安起来。
我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对,我该走了。”眼不见为净。
“你要回秦国?”
我笑了笑,点头,“是啊,离开都大半年了,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你的那位友人,他现在也在秦国吗?”
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他怎么突然对我提了一次的朋友这么感兴趣?莫非仅仅只是几句描述,他就能猜到是秦王?这也太恐怖了吧,不可能吧。
“嗯,我们一起到的秦国。”
他似乎犹豫了一下,才道,“你……是否心悦于他?”
???我一脸蒙蔽。
大概是我蒙蔽的表情过于明显,他有些无措地道,“抱歉,冒犯了。我、我只是觉得你提起他时…神情很不一样。”
一向从容有礼的缭竟也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,若是在平常,我可能还会好奇地逗他一下,可现在我只觉得心神不宁。我的情绪……这么明显吗?我与嬴政的关系,我从来不敢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