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没事吧”
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话音在走廊回荡了两个来回,他才在门口看到气喘吁吁的夏淮。
“那个人没事吧”黎肃问,神情有些奇怪。
“打了镇定剂,没事了”
“……”黎肃嘴角微妙地沉了一下。
夏淮走上前,看了一眼他的伤势:“这么长一条口子,肯定很疼吧。”
“别碰”在夏淮手伸过来之前,他撤了手。
夏淮又出去了,黎肃伤口被包扎好后,去前厅等他。
十几分钟后,他看到夏淮抱着几瓶白色的塑料瓶子。
“拿的什么?”黎肃问。
“抑制剂,你要吗?在这买可以给你打……”夏淮停住了脚,“折”
就算喝醉了酒,脑子糊涂,醒后,凭着嘴里味道结合散碎模糊的印象,他也能判断出昨天他咬了黎肃一口,之后又在黎肃房间喝了一些什么东西。
可他为什么比喝醉了酒还糊涂?是因为看到那个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还是其他事情扰乱他的头脑,使他说话不过脑。
黎肃站在原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:“不用。”
夏淮脚底都快被扣成三室一厅了,吓得连头发丝都一动不动。
“要不你在讲几个笑话”黎肃笑了笑。
再出门,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黎肃看了看表,还有两个小时保安开始巡逻,时间还算充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