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们,你们……”

叶巡安知道杨卿云接下来没有好话,他压根儿没让人把话说完,直接闭门送客。

杨卿云呆在原地,直到身后有人拉自己,他才回过神,是胡图:

“杨大哥,你别吵嘛,这是公共场所,还没多少人起来,你这样不好,咱们先回屋,我觉得你对叶大哥有误会,我给你解释一下。”

杨卿云虽然心里早就有了模糊的猜想,但是,一墙之隔,昨晚自己一时大意,就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,杨卿云恨的想挠墙。

“解释?有什么好解释的,我们家小白啊,真的是小白啊,一点儿心眼不长,我这好端端的黄花大小子,就让那个禽兽给糟蹋了,我以后清明还怎么给奶奶扫墓啊……”

杨卿云这个碎嘴子,打开了自己话匣子,就不停的念叨着那几句话。

直到床上的黄殊耳朵都被磨出了茧子,他忍无可忍道:

“男子汉大丈夫,区区小事,何至于如此寻死觅活?”

“区区小事?怎么就是小事儿了?我们小白是男儿身,带把儿的,跟你我一样,怎么能屈居人下?难道你能忍受自己和一个男人这样……那样么?”别看杨卿云平时荤话不少,但是真到了自己兄弟身上,他自己先憋红了耳根子。

杨卿云发泄完,空气中游荡着些许尴尬。

胡图不敢回头,他不敢看向黄殊,却忍不住侧脸偷瞄黄殊的反应。

许久之后,

“我?有何不可?”黄殊回答的坦荡镇定。

胡图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
杨卿云一直认为是观念非常现代的社会人,没想到,在这群人里,自己竟然变成了老古董,他不服,

“呸,看出殡,不怕殡大,摆弄嘴,谁不会?只要不是发生自己和自己身边人身上,我也能高风亮节,可是小白是我过命的兄弟,他只是一个普通人,叶巡安是什么人?连活人都不是,俩男人就算了,这还人鬼殊途的,末了,我们小白的清白……”杨卿云痛心惋惜,捶胸顿足,“你们是不是都被叶巡安下了降头,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