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主。”梅护法应下,道,“少主还有何吩咐?”
容九沉吟了片刻,轻叩着案面,道:“昨日在馄饨铺子的时候,大娘说了,林氏一家是半夜起火,被活活烧死的,很可能是有人恶意纵火,杀人灭口。”
无尧问道:“少主是要我们查手腕上有火形胎记的人?”
容九摇头:“人海茫茫,去哪里找?总不能在城中各处,都设立关卡,再逐一查看每个人的手腕吧?那要找到什么时候?就算找到了又如何?有证据吗?有谁亲眼看见他放火了?单凭一个酒鬼的话?又过了这几十年,谁会相信?”
梅护法附和道:“主子说得对,且不说,我们现在不是圣女殿的人,没有这个权利,就算有,那不是明摆着告诉灵韵,我们在调查她吗?”
无尧不解:“那少主的意思是?”
容九道:“当年,灵韵一定也查过,不管最后,她有没有查到,也不管那人是不是还活着,这都不重要,重要是的,于灵韵而言,她一定不想旧事重提,她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殿大长老,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身世,一个野种!”
容九有心栽培小家伙,说起这些正事的时候,并没有避讳着他,小家伙静静地听着,眸光忽然一亮。
“娘亲是要旧事重提,让云中城的人知道,当年,林氏一家是被人放火烧死的,不管能不能引出真正的凶手,但灵韵一定是坐不住了,她既要使诡计对付娘亲,又要分心查,到底是谁以旧事为伐,来对付她,一定会露出马脚。”
小家伙一点就通,容九露出了赞赏笑意:“不愧是我儿子。”
小觅儿正在撸貂,一听自家娘亲夸哥哥,连忙抬起头:“娘亲,我呢?”
容九笑吟吟道:“不愧是娘亲的小心肝。”
也得了娘亲夸奖的小觅儿,心满意足地继续撸貂。
梅护法道: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除了让灵韵自乱阵脚之外,容九还有其他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