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尧忽然沉了脸色,不怒自威:“小东西,我昨夜警告过你,做人要懂得收敛锋芒,别自作聪明,更别玩弄小聪明,外人眼中,圣女族参天悟道,修身养性,但我告诉你,人世虽险恶,却不及圣女族万一,不想你娘黑发人送白发人,就把我说的话,记在脑子里。”

“圣女族欺世盗名,卑鄙无耻,不用你告诉我,”小家伙面色沉郁,“我娘亲与你圣女族有何恩怨,你为什么要害她?”

“想知道答案,到了圣女族,你会知道的。”

无尧不愿多说,催促着几人上路。

小家伙又问道:“觅儿无缘无故病重,是不是你下的毒手?你逼我娘亲来缥缈山寻药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既对我娘亲下了血蛊王,大可让她随你一起来缥缈山,为何又要伤害觅儿?”

无尧露出不耐烦之色,目光骤厉:“所有跟我有关的事情,不许跟任何人提起,不是为了我,是为了你娘,你娘是生是死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
小家伙觉得无尧喜怒无常,难以看透,对她的话半信半疑,打算到了圣女族再暗查清楚。

几人一路策马疾奔,直接往缥缈山而去,终于在天黑前,到了缥缈山下。

无尧并未带着几人上山,让楚七去拾些木柴过来,几人简单地吃了顿晚饭,便靠着火堆歇下了,直到半夜,有一女子前来,无尧点了几人的昏睡穴。

那女子一身胜雪素衣,神情冷淡,宛若是雪山之巅,临世而来的雪女,不由地让人生出敬畏之心。

无尧上前,敛衽行礼:“长老,”

水月长老淡漠地看着正熟睡的几人,问道:“他们是何人?”

无尧看着小家伙道:“他是云岚皇族的后人,亦是少主的养子。”

水月长老的目光在小家伙身上落了几息:“你传信于我,就是要我带他们回圣女族?你可记得圣女族族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