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黯淡的眸心,瞬间扬起光亮:“那她老人家可还活着?”
“自从我家主子过世之后,这十几年,我未曾见过她老人家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水月前辈性情孤僻,不喜外人打扰,便在山中设了阵法,水月前辈是个阵痴,每隔几个月,便会重新设置阵法,主子从小跟着她学医,耳濡目染,也懂得一些,可我不懂五行,所以进不去。”
容九默然,没有说话。
梅护法宽慰道:“觅儿福星拱照,定会得上天垂怜,十一不是也懂阵法吗,一定有破阵之法,而且,雍州城也是卧虎藏龙之地,不少人精通奇门遁甲,五行之术,只要我们给得起价钱,一定有人愿意帮忙的。”
容九点了点头,起身回屋了。
小觅儿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,沈丞眉心紧蹙,见她回来了,问道:“跟梅姨聊了什么?”
容九在他身边坐下,看了小觅儿好一会儿,才出声道:“晚饭之前,我去找梅姨,发现她茶盘里少了一个茶盏,桌子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,应该是有人用内力将茶盏化成了齑粉。”
沈丞眸光一动,带了几分沉然:“阿九是说,梅姨暗中与神秘人往来,那个妇人?”
容九点了点头,一道冷然清光,从眸心透出:“梅姨当时正在沐浴,与她见面的人,一定是个女人,我之前一直想不通,为何要对觅儿下手,而不是我,看来是有人想引我们去缥缈山。”
容九之前觉得所有事情,就是一团乱麻,现在一切都已明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