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觅儿睡沉了,容九才抱着她回屋,放在小木床上。

天边晚云将收,美不胜收,两人便坐在廊下看日落,沈丞问道:“是又出什么事吗?”

容九看着瑰丽的云霞,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正好碰上沈良才的小厮强抢民女,还把人打伤了,我让小月儿将人捆去了县衙。”

沈丞也知道容九在查矿山和郑家的事情,道:“百姓若是状告沈良才,矿山的事情,很快就能水落石出。”

“嗯,矿洞塌了,死了不少人,沈良才烧死了一家人,又是威胁又是恐吓,百姓敢怒不敢言,如今,沈良才被治罪,他做过的那些恶事,全都被揭发出来,这种人死不足惜。”

“沈良才敢这么猖狂,郑家在背后恐也下了不少的力,只是未必有证据,能指控郑家。”

容九神色淡了些,淡声道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郑家为富不仁,总有见不得光的事情,若做了恶事,还能一直逍遥法外,那这世上又岂会有公道二字。”

两人正聊着,秦若从果酒铺子回来,李氏便过来喊两人吃饭。

沈良才被何县令抓了,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长乐县,人人叫好。

秦若说起来,也觉得大快人心:“何县令将沈良才捉拿归案后,并不急着审案,那些被他祸害过的百姓,都纷纷去县衙状告沈良才。”

李氏知道沈良才混蛋了些,但没想到他还敢强抢民女,杀人放火,还拿容九和小青萝压人,顿时气得肋下生疼:“太无法无天了!”

容九盛了一碗山药排骨汤给她:“娘犯不着为这种人动怒,自有国法处置他。”

皇室宗亲里,也有不少人作威作福,欺压鱼肉百姓,赵公公是见怪不怪了,也跟着劝道:“老夫人息怒,人在做天在看,做了恶的人,都会付出代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