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大臣三妻四妾,子女成群,正好给了穆家机会,简直就是细思极恐。

容九用一双幽深清冷的眸光看着穆清寒:“暗阁之事,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,你是穆家家主,如何利用暗阁,任何人无权置喙,但望你以家国百姓为先。”

穆清寒正色道:“公主大可放心,暗阁在我手中,宁可毫无建树,也绝不会祸国殃民。”

容九静静道:“君子一诺,”

穆清寒接道:“驷马难追。”

容九扬唇,出了书房,和顾明珠去了花园,两人在凉亭里坐下。

容九探指在她腕间,细细诊脉了一番,才收回手:“等这瓶药吃完,我再换个药方,过两日,连同药丸和药方一起送来,等那些药丸吃完,去医馆找慕容老爷子。”

顾明珠怔然了一下:“公主是要回药庄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
“差不多月底吧。”

顾明珠虽生于长安,却是在军营长大,她喜欢舞刀弄枪,和那些大家闺秀自然聊不到一起,难得有个脾性相投的好友,容九要离开长安,她很是舍不得。

夏风习习,吹动两人的裙角,顾明珠感叹道:“同在长安,并不觉得相见有多难,公主这一走,不知何时能再见,才知相见难。”

容九微笑: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有相聚之日,便有分别之时,聚散离合终有时,我们总会再相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