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家已是公主砧板上的鱼肉,不知我还能为公主做些什么?”
“你觉得穆衍是个怎样的人?”
容九突然提起穆衍,穆清寒不知她有何深意,略微沉吟了一下,道:“父亲心思诡谲,为达目的,可以不计任何代价,绝非坐以待毙之人。”
说罢,抬眸去看容九:“公主以为父亲还有后招?”
容九一边饮茶,一边看着他问道:“你既了解穆衍的为人,你觉得,他会有什么后招?”
穆清寒神色中带了些许的沉然:“姑母之罪,无可辩驳,父亲应该不会在此事上做文章,若要全身而退,必定是握住了陛下的软肋,逼得陛下大事化了。”
“能逼得父皇放过穆家,定是危及社稷的大事,所以,我需知道穆衍有何计划。”
“我们父子隔阂甚深,事关穆家生死的大事,父亲不会告诉我的。”
“或许,穆老夫人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祖母?”
容九眼中闪过淡淡的微光:“穆家百年根基,我想,穆老夫人也不想就这么断送了。”
穆清寒沉吟时,眉心一皱:“陛下有旨,任何人不得出入穆家,禁卫未必会放我进府。”
容九拉开抽屉,拿出一面小金令,递给他:“见此令,如见父皇,禁卫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穆清寒将小金令收入怀中,道:“我昨日翻查大理寺陈年旧案,其中有个案子和凤临馆有牵扯,二十年前,凤临馆挖出一具无名男尸,大理寺查了数月,既不知死者是谁,也没有凶手的半点线索,那个案子至今未破。”
容九神情一动,手指轻叩着茶盏:“你觉得此案和穆家有关?”
穆清寒道:“只是觉得这个案子有些蹊跷,凤临馆莫名出现无名男尸,以父亲的性子,一定会彻查到底,怎么会不了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