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玉所居的宅院,是穆王妃的产业,府中只有一个聋哑的老婆子,平日做些洒扫的粗活,而且有暗道直通穆王府,所以,我们才查不出来。”
楚卫禀完便退下了,容九蹙眉沉思:“萧玉冒险回到长安,利用穆王,便是要与我们不死不休,是不可能把《菩提图》拱手相送的,是谁把图送来?”
萧家败后,满族尽诛,除了萧玉和萧炎,再无其他族人,若是萧丞相养在外面的子嗣,那也应该为萧家报仇雪恨才是。
一道锋锐掠过眼底,沈丞问道:“萧玉要复仇,却如此迂回地挑唆穆王夺位,阿九不觉得蹊跷吗?”
“确实有很多地方说不通,萧炎是萧家最后一点血脉,萧玉最在意的人就是他,不可能为了一个无法扭转的局势,铤而走险,累及萧炎性命,当初萧玉为给萧家留后,才远走安州,萧家举族被诛的时候,她都不曾动过复仇的念头,现在怎么就有如此深的仇恨?还有,安州布满眼线和楚卫,她又是如何逃出安州,而不被发现的?”
“阿九想见她一面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萧玉还不知道容九已经发现她了,如今萧玉在明,容九在暗,这场对弈,才更有胜算。
那些蹊跷之处,也只能等楚十七传消息回来。
沈丞看着她笑,容九扬眉:“你笑什么?”
沈丞低头端详着她,笑道:“阿九向来欣赏萧玉,还说普天之下,萧玉才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,如今她调转枪头,不顾阿九的维护之意,对付我们,我还以为阿九一怒之下,会找她问个清楚。”
“我是这么冲动莽撞的人吗?”
“阿九是重情的人。”
容九哼了哼:“算你会说话。”
沈丞道:“穆王勾结萧家余孽,若是穆衍知道了,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