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翎声音冷硬,压着怒火说道:“公主怒恨我奚落了你,可即便要羞辱我们,也不该抬举乱臣贼子,来糟践我们。”

人人心中清楚,却不是谁都敢说,魏翎嚣张跋扈,她们向来不喜,这会儿倒是乐于所见。

“萧家是萧家,萧玉是萧玉,她一身傲骨,不是你,也不是穆清歌,能及得上一二的,连萧太后都赞她机谋无双,”容九掠了魏翎一眼,指着林氏和元蓁,“不过就是这对母子挑唆几句,你便愤而出口,羞辱本公主,你这种脑子,还需要别人来糟践你?”

魏翎脸色又红又白,恨怒地盯着林氏和元蓁。

林氏见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,连忙道:“公主说臣妇挑唆魏小姐,大殿里这么多人,有谁亲耳听到了?公主上下嘴皮子一碰,便说出这般诛心之言,难道就因为公主是陛下亲封的镇国公主,便能肆意诋毁臣妇的清名吗?”

贵女们面面相觑,她们谁也没有听到林氏和元蓁的对话,容九羞辱了魏翎,林氏便以为魏翎对容九恨之入骨,所以,才无所畏惧地说出这一番话。

魏翎记恨容九是真,可她不敢教训容九,便只得把所有的怒火,都撒在林氏和元蓁身上。

魏翎端起案上的热茶,猛地泼向林氏和元蓁,阴怒道:“旁人离得远,听不到你们说什么,本小姐却是听的一清二楚,就因为听得太清楚,才会受你们挑唆,需要本小姐把你们所言,都告诉大家吗?”

林氏和元蓁大怒,元蓁拂袖起身,怒道:“我和母亲不过是闲聊几句,如何就成了挑唆之言?是你自己瞧不起九公主的出身,于我和母亲何干?”

“你,你”魏翎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本公主出身乡野,受你们轻视,但你们碍于本公主的身份,不敢当面羞辱,私底下却没少编排。”

容九话音一落,大殿上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