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小姐,我,我”

元蓁暗骂了一声废物,眼中嫉恨之色一闪而过:“三妹你盗取府里机密在先,毒打我和清莲在后,就算母亲当场把你杖毙,你都是死有余辜,母亲大度,给你机会辩解,你却颠倒黑白,我元家就算养条狗,都比养一个居心叵测的贱人强。”

看着元蓁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,元菀那目光沉静,却清寒似雪:“大姐说我鬼鬼祟祟潜入父亲的书房,盗取府里机密,是不是?”

元蓁扫了眼一片狼藉的书房,得意挑眉:“难道不是吗?”

“被你和清莲发现以后,故意杀人灭口,是不是?”

“三妹对我下手的时候,可半点都没有顾念姐妹之情。”

逼死一个下人有什么好玩的,要玩就玩点刺激的。

元菀双眸微眯,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:“盗取机密,杀人灭口,这一件件都是重罪,既然大姐言辞凿凿,不如就交由京兆府来定夺,孰是孰非,定要查得明明白白。”

众人震惊,不知元我那心中有何盘算,如今这般情势,对她而言,没有半分好处,为何还要把事情闹到?

但林氏和元蓁的心里却是清楚的。

事情闹大了,丢尽了将军府的脸面,便会为元崇所不容,京兆府尹是容九的人,这事到了京兆府,吃亏的只会是她们。

这贱人好深的谋算!

林氏骑虎难下,正怨毒愤恨地瞪着元菀,元崇听管家禀报,赶紧过来,威沉道:“元家的家事,何时需要外人来决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