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娇软的身子,变得有些紧绷僵硬,沈丞深邃眸底泛起一笑,也拈了一颗棋子落下。
沈丞棋艺精湛,在她之上,容九全神贯注,那点旖旎的心思,不知不觉地便淡了,身子放松下来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懒懒地倚在他怀里。
沈丞笑着落下一子,原本有些胶着不明的棋局,瞬间明朗起来,容九眸光顿亮:“我怎么就没想到走这一步呢?”
“人困于局中,难免会乱于心,有时候退一步,也不代表就是输了,不论是输是赢,只要局势掌控在自己手里,就永远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“所以,无论我们在明,还是在暗,只要知道下一步棋落在何处,就能打黑袍人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容九侧过脸,扬着眉梢问道。
沈丞眸光灼灼,落在她嫣红的双唇上:“阿九不乱于心,是不是该奖赏为夫?”
她怎么觉得心更乱了?
一下一下地,跳得飞快,脑子一热,就贴上了他的唇,狠狠地蹂躏了一番。
“娘亲,娘亲,”沈暮抱着小白跑过来,见两人衣衫不整地拥吻在一起,“哎呀”一声,赶紧捂住了眼。
小白猝不及防地被摔在地上,直接被摔晕了,整个貂生都不好了。
小家伙偷偷张开指缝,指缝下,乌溜溜地的大眼睛,狡黠地转着:“暮儿什么也没看见,娘亲把手伸进爹爹的衣襟里,暮儿也没瞧见。”
容九爆红着脸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