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帝神色震动,赵公公也是脸色瞬变,警告道:“若无证据,便是诬陷,诬陷镇国公主,萧氏,你可知是何罪?”
萧氏冷冷质问:“公公不知究里,只因与容九亲厚,便断定是我诬陷,容九睚眦必报,行事毫无章法,公公又岂知不是事实?”
赵公公神情僵了僵。
曹尚书难以置信,冲口道:“这,这怎么可能?九公主绝不是滥杀无辜之人,她怎么会杀害安平公主?”
楚帝目光沉郁锐利,望向萧若:“安平如丧家之犬,何须小九动手杀她?你若是敢有一字诬陷,别怪朕手下无情。”
萧若道:“陛下,事到如今,护国寺一事,民妇便也不瞒你了,安平买通凤临馆的小倌,原是为了对付容九,棋差一招,反被容九算计,被人撞破与小倌在佛殿偷情。”
安平自作孽,简直罪有应得,楚帝听闻事情真相,对安平公主,更加的厌恶。
他脸色紧绷,冷漠道:“安平咎由自取,朕既已废了她,小九便不会再揪着不放,又如何会赶尽杀绝?”
萧若听他字字句句,皆是在维护容九,心底愤恨发寒,若非要铲除容九,她绝不会把这些事情告知楚帝。
“陛下有所不知的是,安平不但出手算计容九,她还对付璃世子妃,害得璃世子妃身中剧毒,容九为救她,不得不把剧毒逼到胎儿身上,谁都知道容九护短,安平害得璃世子妃小产,她岂会放过安平?”
曹尚书倒抽好几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