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声,容九打开房门。

几人疾步上前,云王妃焦急道:“姝儿怎么样了?”

“没事了,”容九低声道,“只是,姝儿太过悲伤,郁结于心,长此以往,容九落下病根。”

云王妃看着床榻上的血污,潸然含泪,让人打了热水过来,等陵月把云小郡主抱到屏风后的软榻上,给她梳洗。

容九则和燕王妃一起更换床褥:“姝儿刚刚小产,身子骨虚弱,不宜舟车劳顿,不如就等静好了身子再回去,佛门清静之地,也能有助于她养病。”

燕王妃心里也是这么想着:“让璃儿过来,有他陪着姝儿,这个坎就熬过来了,姝儿到底还太小了些,有了身子也不知道,我和你四皇叔日盼夜盼,又怕太在意,让璃儿和姝儿有压力,一直也不敢问,才会有此一劫,若是知道姝儿有了身子,万万不让她来护国寺。”

“安平公主谋害姝儿,四皇婶有何打算?”

“自然是要让她和宁王府付出代价,我燕王府的世子妃和小金孙,岂是人人都能算计的?我回府带些补药过来,也把这件事情,跟你四皇叔说一说。”

容九心里想着事,没有说话,两人换好床褥之后,等陵月把云小郡主抱回榻上。

燕王妃给她掖好被角,问道:“姝儿什么时候能醒来?”

容九道:“没那么快。”

燕王妃便先回长安。

云王妃坐在榻边,握着云小郡主的手,收拢的掌心里,抬头问容九:“公主几时回长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