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蓁眼珠子转动了一下,看到林氏高肿的脸颊,还有脖子上触目惊心地淤痕,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,反而阴冷如冰,冷冷地问道:“我成了一只破鞋,不能让你攀龙附凤,你就恨不得逼我去死,是不是?”
林氏僵住了:“蓁儿,”
元蓁冷笑:“我去指证阮成峰,好让他告诉天下人,我跟他无媒苟合?”
阮成峰毁了元蓁的清白,真把他逼急了,那就是鱼死网破。
阮成峰这畜生,一定是怕蓁儿告发他,才夺去了蓁儿的清白。
林氏心里又怒又恨:“他毁了你的清白,阮家就该八抬大轿地娶你回去。”
“去给阮成峰做妾吗?”元蓁面容扭曲,恨恨道,“我就是死,也绝不会嫁给阮成峰。”
“阮成峰心悦你,怎么会委屈你做妾?蓁儿,你别意气用事,事到如今,除了嫁进阮家,还有什么别的法子?”
“阮成峰把我糟践成这样,心悦我?母亲是怕我给将军府蒙羞,怕父亲怪罪于你,废了你的正室之位,你就让我嫁给那个畜生?母亲,你真是我的好母亲!”
元蓁满目恨火,夹着冷笑讥讽。
林氏被刺得眼底一缩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元蓁已经翻身闭上眼睛,不愿再看林氏一眼。
一步错,满盘皆落索,林氏沉沉地叹一口气。
后山幽静,容九睡到快晌午才起,陵月提着食盒进来,除了素斋,还有一碗浓香四溢的鸡汤。
容九愣了下,随即脸上露出了笑意:“这鸡汤哪来的?”
陵月笑道:“我上山打了一只山鸡,偷偷炖的。”
容九分了半碗给她,道:“坐下,一起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