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伪造书函,构陷我通敌叛国。”

声音温温凉凉,听起来淡冷无波,容九的心里却是微微一震,凌云豫不惜求死,竟是为了今日,凌云夙既能安然归来,想来夜皇后的谋算落空了。

容九静默了片刻,问道:“陛下信了吗?”

“论权术,母后不及父皇,父皇未必全信,但父皇的心思向来难测,此番,虽是我与母后博弈,但父皇也是执棋之人。”

容九眉头微蹙,凝着一抹忧色:“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,勾结凤卫,残害手足,通敌叛国,这一桩桩罪名,不论哪一条都能置你于死地。”

凌云夙目光落在她眉间,眸中带笑:“我若连这点风浪都经受不住,又如何成为万人敬仰的战神?”

“看来你心中早有对策。”

“萧青然是太子詹事,擅长临摹书法,那封书函一定是他所为,看来,母后找上他了。”

“不知太子如何看待此事?”

“二哥向来厌恶朝堂争斗,此事,他不会插手。”

“你为何如此肯定?”容九讶异地看着他。

“众兄弟当中,大哥性子阴沉,不喜与我们来往,六哥自小病弱,深居王府,也鲜少与我们来往,五哥清雅温和,最是好讲话,却不如二哥平易近人。”凌云夙看向远处长空,忆起往昔,嘴角轻轻扬起,“二哥对我们兄弟几人向来纵容,很是维护,小时候,我们常常闯祸,都是二哥替我们受罚。”

“如此说来,太子殿下对你们倒是兄弟情深,可在铲除你之前,皇后娘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太子殿下夹在当中,只怕很多事情,他也难以掌控。”

“思虑太重,不利于养伤,我既知母后手段,便自有法子自证清白。”凌云夙扭头看他,清朗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