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他患了何疾?”

“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弱症,哪怕只是个小小的风寒,于他而言,也不亚于一场大病。”

太医令把脉案呈给容九,容九翻了几页,便合上了,还给太医令。

太医令不知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萧昀的病症,却也没有多问,送容九出了太医署。

药童好奇问道:“大人,九公主来太医署做什么?”

太医令神色如常,道:“公主查出嘉妃娘娘和萧夫人,都是被一种蛊虫吃掉的,问我知不知道蛊虫的来历。”

“宫里都传遍了,那种蛊虫顷刻间,就能把人啃得干干净净,静妃娘娘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,最毒妇人心,这话果然没错。”

药童感慨地说了一句,太医令瞥了他一眼:“想要在这宫里生存,不论听到什么,都要置身事外,多做事,少说话,规矩这两个字,要时刻放在心里,如此,才能给自己多一条活路。”

药童心头一凛,连忙应声。

出了太医院,陵月问道:“公主突然问起萧昀,是要做些什么吗?”

“萧昀因为病弱,自小不受萧家重视,哪怕同为嫡子,萧丞相的眼里,也只是萧诀,如今萧诀死了,能担起萧家重责的,便只有萧风,他虽是庶子,却是萧丞相所有子嗣中,唯一可栽培之人。”

陵月更不懂了:“萧昀病弱,难堪大任,公主要对付的人,也是萧风,为何要查萧昀?”

“萧风要死,萧昀也不能活着,人生至苦,最苦的,莫过于中年丧妻丧子,我要萧丞相为他做过的事情悔痛难当,要他日后每每想起,都椎心泣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