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微笑:“大娘不必自责,事情跟你们无关,是有人借机谋算罢了。”
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,真不是个东西,”妇人愤懑地骂着,突然“哎哟”地叫了一声,“我的饼,我的饼糊了。”

妇人手忙脚乱地把炉子里的烧饼夹出来,容九看着,莞尔失笑。

回程的马车上,云小郡主自责不已:“要不是我非要拉姐姐来西市,就不会遇上这事了,幸好姐姐没事。”

容九宽慰道:“有心人要算计,总是防不胜防的。”

“是萧家吗?”

容九点了点头。

云小郡主捏着拳头,忿忿地捶在桌案上:“萧家真是太可恨了,都被陛下禁足府中了,还使阴招算计阿九姐姐。”

容九淡淡道:“估计是太闲了。”

“我听父王说,殿审那日,有刺客杀了萧诀,陛下震怒,给了魏统领十日期限,今日便是最后期限,也不知道抓到了刺客没有?”

“抓不到。”

“那魏家不就倒大霉了,刚折损了一个晋王,又折损了一个禁卫统领。”

“折损不了,那刺客是萧家的暗卫,魏太傅早知抓不到,一定早就想好了对策。”

云小郡主忽地瞪大眼,正要拔高声音,听着外面的喧闹声,又把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阿九姐姐是说,魏家找了个替死鬼,蒙骗陛下?”

容九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
云小郡主惊得不行:“朝堂之事,真是太诡谲了,幸好阿璃也无入朝的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