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颔首应下,接着捣鼓,沈丞夜里回来,看她一门心思,全扑在香水上,直接把她抱回寝殿。

“相公,你干嘛?”

“睡觉!”

容九看着沈丞清冷的脸,怂了,夜风如水,缓缓拂来:“相公,你最近很忙吗?”

“嗯。”

容九看他眉间掩着藏不住的倦色,一时间也心疼了:“大理寺卿是废物吗?怎么什么事都推给你?”

沈丞看着她脸上的愤懑之色,唇角微微扬起:“阿九心疼了?”

容九颔首,“嗯”了一声,沈丞心情似乎很好:“那阿九服侍为夫沐浴可好?”

容九小脸忽然红了红:“嗯。”

两人洗完,从浴池出来,回到寝殿,床帐一放,便挡了外面明晃晃的灯影。

沈丞将她搂在怀里,闻着她身上的药香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
容九动了动,揽在她腰间的手,忽地紧了紧,哪怕是倦极了,睡得沉了,却也紧紧地抱着她。

唇角漾起笑意,容九一动不动,眸光温柔地凝视着他,直到眼睫缓缓垂下,才沉沉睡了过去。

醒来的时候,沈丞已经醒了,容九看着大亮的天光,惺忪问道:“今日不去大理寺吗?”

沈丞唇角微微扬起,柔声问道:“还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”

“今日是要去哪里吗?”

“去南山。”

容九瞪大眼看着他:“今日是周父的生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