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热情地回应着他,那些绵密如轻风细雨般的吻,突然霸道狂热起来,似乎要将身下的人儿吞噬。

虽说要她一整夜,但到底顾忌她的身子,不敢真把她要狠了。

容九却缠着他索取,沈丞贴着她的唇畔低声笑道:“明日酒铺开张,阿九不去了?”

“不去了,”容九意乱情迷,紧紧地抱住他,“沈丞,你就是我心底的毒,此生都无解的毒。”

沈丞的声音低哑,带着丝丝入骨的情深:“相思刻骨,阿九才是我的毒,阿九,”

榻间的春情越发旖旎火热起来,容九迷醉的眼眸微阖着,心底的情潮似要卷起滔天巨浪,一次次将她推上欢愉的浪尖。

不知要了多少次,容九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水,想推开他,双臂酸软地抬不起来。

“沈沈丞,够够了。”

魅惑的声音,伴着粗重的喘息声,在耳畔响起,沈丞恨不得将她揉碎了:“不够,阿九,不够,生生世世都不够。”

容九的声音都嘶哑了,眼角洇出水雾,软声哭道:“沈丞,你禽兽,我不要了。”

她后悔了,后悔为什么要缠着他,美人相公食髓知味,简直欲求不满嘛。

容九轻轻呜咽。

沈丞吻着她眼角的湿意,不知餍足地要着她:“阿九,乖,抱我,”

“你不是人,我没力气了,”

沈丞抱着她,缓缓地温柔起来,天光渐亮,他却仍不知疲倦,容九累得彻底地昏睡了过去。

云雨初歇,沈丞看着身下累昏过去的人儿,唇角漾开笑意,温柔地抱着去沐浴。

等醒来时,已经是黄昏了,轻轻动了一下,浑身酸软,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。

沈丞正在案后看着卷宗,听到她轻吟,过来坐在榻边,轻抚着她的脸:“阿九,”

容九软软地趴在枕头上,声音干哑:“相公,水。”

沈丞倒了杯温水喂她,容九倚在他怀里,喝了一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