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陛下饶命,饶命啊,”容青山惊恐地仰起头,痛哭求饶。
有禁卫上前,脱下他的官帽朝服,容青山突然神情癫狂,冲向容九:“孽女,都是你,是你!”
禁卫立马将他按住,容青山跪在地上动弹不得,目眦欲裂:“是你掳走了倾儿,是你毁了她的清白,陛下,罪魁祸首是她,该斩立决的人是她!”
满朝文武看向了容九。
容九笑了一下,竟然承认了:“是我找人掳走她的,是我将她扔在了乞丐窝里,赵氏杀了我的婢女,我去讨个公道而已,容云倾竟然对我下了蛊毒。”
容九抬起手臂,露出一截皓腕,腕间一道疤痕触目惊心:“为引出蛊虫,我割腕放血,容尚书可知我流了多少血?可知我在鬼门关走了多少遭?又可知我休养至今,还未复原?赵氏杀我婢女,该不该死?容云倾下毒害我,该不该死?我可曾要过两人的性命?难道尚书府有此下场,是我让她攀附太子?是我让她欺君罔上?死到临头了,容尚书,你就不能要脸一回?”
这一声声,掷地有声,凌厉犀利,喝得容青山哑口无言。
第634章 祸起萧墙
容青山被禁卫拖出太极殿,再无挣扎狂态。
楚帝让人放了元瑢,对元崇道:“将军府是国之柱石,朝廷日后还要多仰仗将军府,他日元瑢入朝,若还这般行事,可难成体统,近日,元爱卿就留在家里,好好教导,朝廷还指着他挑大梁呢。”
元崇伏身叩首:“臣叩谢陛下圣恩。”
自古帝王逆鳞不可触,只要能救那逆子一命,被禁足几日又有何妨,只愿那逆子经此大劫,能修身养性。
下了朝,太子被禁足东宫,脸色阴郁难看,恶心万分。
他不止被元瑢戴了绿帽,还是被一群乞丐戴了绿帽,整个东宫都绿成一片草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