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婆子嗤笑一声:“大小姐可看清楚了,这里可不是武安侯府。”

“你!等我回去,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!”

“等大小姐能回去了,再来奴婢面前耀武扬威,侯爷可是说了,若无他的命令,大小姐此生不得再踏进武安侯府一步。”

“什,什么?”谢锦月脸色骤然泛白,踉跄地退了两步,激动地摇着头吼道,“不,不可能,不会的,父亲不会这么对我的,父亲不会的!贱婢,你敢骗我,好大的胆子!”

谢锦月扬手要去打那婆子,却被婆子一把推在地上,门“砰”地一声被关上了。

“啊”

谢锦月崩溃了,神情癫狂地尖叫着,把屋里的东西全都砸个稀巴烂,最后脱力瘫坐在地上,眼泪霎时滚落了下来,慢慢地屈起腿,抱紧了自己,从呜呜轻泣到嚎啕大哭,再到癫狂大笑,那笑声凄厉怒恨,听起来甚是瘆人。

守门的婆子心里发怵,也听得烦了,把锁一落,就走了。

谢锦月坐在满地狼藉之中,又哭又笑,笑到声音嘶哑,疯狂狰狞的神色,慢慢平静下来。

屋里寂静一片,只听到一声椅子倒地的声音,一道人影映在门上,微微地晃着。

谢锦月悬梁自尽后,尸体被送回了武安侯府,谢锦阳当即处死了那两个守门的婆子。

谢慎让人匆匆地把谢锦月给葬了。

谢锦阳推开谢锦月的屋子,每日,都会来她的灵位前上香。

“锦月,欺负你的人,哥哥都会一个一个,送下去给你赔罪,你再等等,很快就轮到容云倾了,锦月,来世,我还做你的哥哥,我一定会护住你,护住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