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就爱危言耸听,”容九懒洋洋地轻笑一声,讥讽看着他,“莫不是国师心虚了吧?”
国师被噎。
楚帝道:“宣太医丞。”
外面下了雨,周太医进殿时,带着一身的水汽和寒气,激得人心底莫名发颤,莫名觉得今日的宫宴,就是一场天大的阴谋。
周太医细细地验了一番,侧身对楚帝拱手道:“陛下,这水中有白碱和姜黄,两者相融,便会化成血水,这是坊间街头神棍的寻常把戏。”
满殿震惊!
云小郡主愤怒被端起圣水,全泼在国师身上,指着他大骂道:“这圣水就是个骗人的把戏,你就是个神棍,什么神明临世?什么神明显灵?你愚弄世人,愚弄陛下,欺名盗世,你罪该万死!”
水盆被她掷在地上,发出铮响,一道雷声乍起,殿外狂风暴雨,惊雷滚滚。
雷声轰隆,就好像在耳畔炸响,大殿之中,惊吓声此起彼伏。
楚帝端坐在高位之上,淡无情绪的声音,透过惊雷,清晰地响了起来:“国师,你可认罪?”
国师脸色僵白,在阶前跪下:“不知陛下想臣认下何罪?”
“构陷公主,欺君罔上,国师竟不知自己所犯何罪吗?”
“皇宫之中,确有邪祟降世,臣不知有人在圣水里做了手脚,更不知宫宴之上,竟有人要谋害镇国公主,望陛下明察。”
国师矢口否认,把所有的罪责,推脱得一干二净了。
萧皇后眼底掠过阴毒之色,袖中的双手,也一点点的收紧。